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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異經驗(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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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/2/2007 16:23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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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文談過了童年時的靈異經驗,現在繼續說說其他的。
自遇上「老虎」後的晚上,我都很早就躲到被窩中,務使自己不是最後一個入睡的。如果夜半醒來,也不敢張開眼睛。害怕張開了眼睛後,「她」就會出現在面前。
過了良久,「老虎」再也沒有出現,心中的恐懼也消了大半。而隨著恐懼的消去,對尋求真相的好奇心卻日益增加。於是,夜裡的早睡變成了裝睡,然後半瞇著眼,監視著睡床另一端的祖母,要看她會不會再變成「老虎」。可是,怎樣濃厚的好奇心,也敵不過誘人的睡意。我的「捉虎」行動,從未撐得到天明,人便已呼呼入睡了。於是,行動沒維持多久便取消了。
隨著時間的過去,關於「老虎」的恐懼和記憶也變得淡了。只是偶爾談起,才會記起這段曾使我毛骨悚然的經歷。
往後的日子,我沒有再遇上「老虎」,也沒有親眼看到這一類的「朋友」,只是偶爾會遇上一些頗為有趣的經歷。
多年前曾背起背包,獨自跑到紐西蘭自助旅遊。在旅途上,我認識了一些來自不同國家的友人,並且結伴同遊了數個城市。在但尼丁,友人被一間擺賣木雕像的小店吸引住。在櫥窗內的雕像,有些頗為有趣,但另一些卻是甚為怪異,使我就是多看一眼也不願意。友人甚感興趣,於是硬拉著我走進店內。誰知我才走進店內數步,一種異常的不安便從心內湧出來。霎時,店內的空氣變得混沌,使我不能呼吸。面前也像築起了一道無形的牆,令我不能前道半步。
於是,我立即轉身,急步走出店門。當我走到街上,不安感隨即消失,空氣也變得清新。友人問我為什麼急著走,我只能微笑地告訴他:「小店不歡迎我。」
另一個有趣的經歷,是在我練功時發生。一般來說,為免招惹「朋友」的到訪,我不會在深夜練功的。只是某一天,我因事遲了回家,於是便在不在意的情形下,練習至到深夜。我們的練習,主要分成動和靜兩種,而靜功方面,又主要是盤腿打坐的形式為主。為免四周燈光和聲音的騷擾,我練習的房間都是關上門窗和拉上窗簾的。
在練習的時候,我的額頭突然感到有陣陣涼風。但在這個近乎密室的房間,風從那裡來?而且這涼風不像一般的風吹,倒像是有人在我額頭呼氣。我心裡明白是什麼的一回事,於是便停止練習,然後睡覺去。
靈異經驗的文章,暫時擱筆,待他日有興趣時再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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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異經驗(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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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/2/2007 17:06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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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前和某網友留言談天,不知怎樣,扯到靈異經驗的話題上。
其實,我並沒有很多的靈異經驗,親眼看見的,也只是一次而已。我已經忘記了那次的經驗,是發生在什麼時候。只是,當晚的一切,現今仍都是歷歷在目。
童年時因家貧之故,我們一家五口睡覺的地方,都是擠在一張雙層床上。我和祖母睡在上層,弟妹和母親則睡在下層。房子是建在大廈的頂層,是否僭建就不得而知了。以往的高樓不多,所以我們的窗子,可以遠眺維多利亞港,也可以看到藍天和白雲。
那夜天朗氣清,窗外的月亮,將室內都照得一片通明。本在熟睡的我,不知何故,乍然醒來。這個時候,我看到睡在另一端的祖母,也坐了起來,正面向著我,兩手像在空中漫無目的地揮動。待我定晴細看,竟發現她的樣貌,並不是我所熟悉的祖母,而是變了一個虎面的怪物,正向著我張牙舞爪,像是要將我吞吃掉似的。
我被眼前的一切嚇壞了,除了大叫外,也不知應該怎麼辦。「怪物」聽到我大叫,急忙躺下裝睡。在「她」躺下的一剎,我看到「她」從臉上一抹,然後將某些東西放到枕頭下。其後,「祖母」伸手開了燈子,並坐了起來,詢問我為了什麼驚叫。但最令我感到可怖的是,祖母開燈的一剎,我看到她在床上所面向的方向,竟和那「怪物」躺下的方向是一樣的。
房內的母親,也被我的驚叫吵醒。我告訴她們,我所看到的一切,但她們只道我是作了惡夢。然而,我明白這並不是夢,而是真實的經歷。因為自我被「怪物」吵醒後,一切都是清晰可見的,更沒有那種剛從夢中走到現實的感覺。難道是否作夢,我分辨不了嗎?
當燈再次被關上,房子內回復往昔,只有低沉的呼吸聲,隱約地藏在這片寧靜中。可是,我卻不敢閉上眼睛,生怕「怪物」會再次來訪。而且,我深信「她」將面具藏在枕頭下,所以我要監視「她」,不讓「她」有機會取走證物。
可是,不知挨過了多少小時,時鐘的嘀咕聲漸漸遠去,眼皮也漸漸沉重起來。到我再度驚醒,已經是次晨了,祖母也早已起了床,外出工作而去。我仔細地搜索枕頭內外,被子和床子,卻沒有發現可疑的東西。往後的歲月,祖母也沒有什麼異常,而我也沒有再遇上「她」。
「她」到底是什麼?這個謎團,至今仍都是未能解開。
--待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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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點滴(三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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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/2/2007 14:33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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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,是可以淡得猶如開水。
沒有彩虹的點綴,也沒有波浪的起伏,如鏡子般平靜的生活,找不到半圈的漣漪。
早餐,喝一杯咖啡,兩片白麵包已是足矣。午飯時,吃點西瓜、梨子和蘋果已是一餐了。晚飯算是最多變化的時間,多是親自下廚弄點小菜,偶爾懶惰起來,會上館子吃一頓。
但是,我不喜歡上館子,因為我受不了那些放了味精和過多鹽的食物。而且,不知道是什麼原因,菜館內的客人多喜歡高談闊論,以致我這個沒關係的局外人,都得無奈地聽著他們聲嘶力竭的廣播。
雖然親自下廚,總得在享受美食之後,乖乖地清洗食具。但是,比較起要忍受噪音之苦,多點功夫也算不上什麼了。況且,我喜歡清淡的食物,極少油積,清洗起來也頗為簡單。
每天的清晨和晚飯後,都是我的練習時間。這時,我會關掉電話和閉起耳朵,不理會外面的喧囂,讓內心能享受片刻如止水般的寧靜。偶爾,遠處的地鐵列車經過,會傳來若隱若現的震動。要不是內心靜到極處,這輕微的震動,恐怕是不能感覺得到的。
我想,每天都有不少列車駛過的震動,只是因為內心充滿了煩憂,所以才沒半點空閒去感覺它。同樣,人生中會否有著這些被忽視了的震動,每天在等待我們的發現?
每天,從剛現魚肚白的清晨,直到拉上黑布簾的夜晚,差不多都是過著這樣簡單而重複的生活。苦悶嗎?或許有點。只是,繁華固然有它的魅力,平淡也有著令人嚮往之處。每想起陶淵明的「開荒南野際,守拙歸田園」簡樸生活,都直教我這個在塵囂中偷生的老頭,羨慕不已。
或者某天,能當上現代版的陶淵明,在郊野的深處,享受大自然給我的震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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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和傘的隨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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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/1/2007 17:02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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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爾,孤單的在雨中漫步,傾聽著雨點和傘子,唱著相遇的情歌。
「嗒嗒、嗒嗒」的歌聲,使我不禁想起,我和你再遇的那夜。
一樣的傘子,應該是一樣的雨點,唱著一樣的情歌。
但今天的傘子下,卻少了一人與我對歌。
或者我應張開手,讓一切隨風而去。又或者,我本已是隨風而飄。
是那一種,有關係嗎?
我就像雨點,偶然落在你這傘子的懷裡。
然後,共奏起愛歌;然後,無力地沿著傘面,分離。
「我們還能再遇嗎?」雨點依戀地抓著傘沿問道。
雨停了,收起傘子。
傘子上的水跡,是雨點一生所留下的淚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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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門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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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/1/2007 16:52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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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吾欲與若復牽黃犬,俱出上蔡東門逐狡兔,豈可得乎?」
李斯貴為秦相,權傾一時。家族內的男子多娶公主,女子也多嫁秦公子,李家可說是顯赫非常。然而,他後被趙高陷害,終三族被誅,自己亦先受五刑,再腰斬於咸陽市。臨終之際,斯對其兒子,說出了這段令人感慨不已的話。
小寒之夜,與弟妹相約吃頓火鍋。雖然我們是同根而生,但後因家貧之故,使我們成長於不同的地方。直到年長了,才懂珍惜手足情之可貴,於是便屢有相約聚餐。然而盡了努力,也像是拉不近彼此之間的空白,找不回失去了的記憶。而且,我素喜獨來獨往,不愛人多嘈雜之地,所以並不享受聚餐的時間。
然而是夜,不知那來的雅興,我們竟談得頗為高興。談談童年逸事、家庭、父母、時事等等,不經不覺已近午夜。連一向十分懼怕我的小外甥,也挨近我撒嬌。妹妹笑說,我的殺氣消散了,現在連小外甥也不再怕我。
言畢,大家相視而笑。
翌晨起來,煮了一杯濃縮咖啡和蛋麵作為早餐。呷著香醇的咖啡,看著天邊漸漸成了魚肚白,頗為寫意。
人生在世,營營役役,到底為的是什麼?
好些人工作後,放下家人不管,只管花天酒地,和損友作樂到天明。
也有好些人,為了爭取表現,終日埋首工作,就是假期也放不下工作。但是,他們不斷努力的往上爬,卻同時也犧牲了與家人相處的時間。
李斯曾權傾一時,盡享榮華富貴。然而,他臨終時最眷戀的,不是貴為丞相的風光日子,而是和兒子帶著黃犬,在上蔡東門外狩獵作樂的寫意時光。他終生追求權力,卻讓最寶貴的東西,悄悄地流走了。或許,他還當一名小吏,便可經常和兒子,享受上蔡東門外的日子。
我們所追求的,到底是什麼?是金錢和權力嗎?是縱慾享樂嗎?還是,和你所珍惜的人一起,享受著寫意的生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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